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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January 个媒体时代下的青年才俊和传统媒体 起个吓人点的题目。
昨天,不,应该说是前天,托苗老师的福,和一桌子的青年才俊们聊天。除了之前采访和见过的livid,还有张亮。
上次见livid是在中文网志年会,他专门跑去问Joi Ito问题,但是就那么一小会儿,就能看出来这孩子多受人待见。n多人举手,主持人专门拿着话筒走到他面前说,这个问题让livid来问吧。昨天见面,livid问我觉得他和一年之前那次见面有无变化,我想了想说,更具有一种leader的气质了。那次见觉得就是一个专注的孩子。
知道张亮很久了。也许,blog在今天的世界真的可以成为一个个媒体了。我第一次知道张亮是在做梦工厂的选题的时候,从google上链接到他blog里关于迪斯尼的一篇。然后,把他的地址放在了我的收藏夹里。当然,blog还可以是一张电子名片。在他的blog上,知道他供职于《环球企业家》,喜欢乔丹。我问了当时同在环企工作的阿丢,她也就真的丢过来一句说,帅哥加工作狂。再后来,我看过另外一个朋友的抓虾,在他的blog订阅里,我知道的,一个是张亮,另外一个是小贝。我一般一个月会去张亮的blog上看一次,他的更新不快,但是可用来补充自己知识库的东西不少。偶尔也会和阿丢聊起张亮,她的评价多了一句聪明。有一次还和那位订阅他blog的朋友聊起他,朋友说,我gf都觉得他帅。后来,阿丢离开了环企,那位朋友换了工作很少再上msn,我开始忙自己的一摊事,很少上网,张亮的blog也改成两个月甚至更久一读了。
张亮把livid称作自信的青年才俊,其实他又何尝不是一个呢。而且,他真如阿丢所说,是个工作狂,三句话不离本行,到最后简直是在采访了。他的英语应该极好,发音纯正。散了后一路打车回去,我是去happy,人家是回去加班,老板有这样的手下,不知会不会偷笑。
再说环企,这本杂志我一次都没买过,但却总是能通过各种机会看到。杂志里的故事,都是我知识范围以外的,我一律带着补课的心态看。但是,偶尔两篇到了我稍微了解点的题目,又会觉得一般。一篇是采访Jimmy Wales的,看得出记者的采访并不顺利,后面的概念又实在是扯得吃力,看完了给人感觉很是糊涂。另外一篇是默多克的,题目起得漂亮得令人惊艳——公民默多克,可是看了全文,才知道不过是直接翻译了《综艺》主编彼得·巴特的某一期专栏的题目,不知道记者是否了解彼得·巴特起这个题目的原因,如果了解还不写明,不免令人失望。
说别人总是容易的。但对我来说,反省自己也并不难,因为刀也切在自己的手上过。 24 January 一首小诗: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weep 昨天晚上看Desperate Housewives,Mrs. McCluskey在Lynette把Ida的骨灰撒在棒球场上之前,念出了一首小诗——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weep
I am not there, I do not sleep I am a thousand winds that blow I am the diamond glints on snow I am the sunlight on ripend grain I am the gentle autumn's rain When you awake in the morning hush I am theft uplifting rush Of quiet in circled flight I am the soft star that shines at night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cry I am not there;I did not die 在网上查了一些资料,这是一首非常有名的悼亡诗,经常在各种追思会上被朗诵。作者是美国马利兰州巴尔的摩市的Mary Frye(1905-2004),这是她在1932年为她的好友Margaret Schwarzkopf的母亲过世而写的作品。当时她的好友并没有陪在死去母亲的身边,也不能回去参加葬礼,十分悲伤。Mary Frye就以死者的身份写了这首诗。因为诗本身并没有名字,一般就以第一句"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weep"来命名。1995年,英国一名青年在爱尔兰共和军袭击下牺牲,临死前把一封信交给父母,请他们在他离世后打开,信内就是这一首诗,后来经过媒体的广泛报道,反响巨大。2001年,美国的911恐怖袭击事件后,在一个追悼仪式中,1名11岁的少女在会中读出此诗,以表达她对在911事件中丧生的父亲的追思,使得此诗再一次成为话题。现在还有不少合唱团的圣歌版本。
网络上有不少翻译的版本,我不喜欢那些华丽的,反倒是觉得接近直译的更符合诗的氛围。 18 January 星巴克,城市随行 我是在05年去杭州的时候,在西湖边上的星巴克发现,竟然还有星巴克的城市主题杯卖。后来,走过几个地方,每到一处,我都会去当地的星巴克看看那个城市的主题杯,很是喜欢,但每次不是觉得瓷的易碎不好携带,就是觉得塑料材质的不值一买而统统放弃。上周去上海,在张江高科地铁站的星巴克看见了很好看的随行杯,想了又想,还是放弃了。
刚才在网上搜索星巴克随行杯的图片,发现了很多国外城市主题的随行杯。如果每去一个有星巴克的城市,就买一个当地的随行杯,那么这个随行杯里承载的不仅是那个城市的空气,还将有那里的记忆。
我想要搜齐这世界上星巴克每个城市的主题杯! 17 January 漂浮的地铁 很长一段时间了,msn签名的前缀都是很累的,朋友说让我干脆写成exhausted,我想了想,好像戈达尔《精疲力尽》的英文名更为适合,breathless,breathless haste,忙得让人喘不过来气。
到底有多累,从上个星期三到今天,一个多星期,每天睡觉都不超过6个小时。每一天,都奔波在地铁上,无论是北京的1号线还是上海的2号线。
昨天开会,美女记者报了一个摄影师的选题,听了开头,我就想起去年南方周末做过这个人的报道,甚至连压题的图片都记得很清楚,中央电视台的新大楼。今天在地铁上,我又想起这个事,我在想,是什么让我对这个人和他的故事如此印象深刻,是他的小孔成像的拍照方式吗?不是,因为,在报选题的时候,我头脑中反应出来的第一个就是这个人是如何在经历生死变故后开始摄影的故事,我清楚地记得那个他所经历的车祸里的所有细节。所以,一篇文章的组织、文笔、主题固然十分重要,但一个动人的故事却会让读者对文章过目不忘。然后我又开始想,做库布里克稿子的时候,苗老师教的一个拼图写作法。我深以为然,但是似乎还没为这周的稿子找好零散的拼图块。就这样想了又想,就到了西单了,见了几年不见的初中同学。
他如今已是澳大利亚的resident,说明年准备就申请citizen。他还是老样子,模样、发型和眼镜都基本没变。他每次见到我都埋怨我最开始说他像西瓜太郎,结果之后的十几年里,一直被人叫做西瓜,这次也不例外。他还是很擅长倾听,但是也许是多年的国外生活经验,人开朗了不少,总是抢着说话,这样的表达欲真是我从来没在他身上见过的。一起聚的还有另外两个在北京的初中同学,我们在一起回忆着初中时候的很多人和事,逼其中一个男生说出当年自己暗恋的对象,然后再说说那些散落在天涯的花儿如今的生活,原来不是只有女生在一起才爱八卦。
后来知道,一位毕业后去了日本的同学如今在日本完全黑了下来,没有身份地开始了写小说的日子,这个状态本身也很日本小说了。他们说,他大概不会回来了,再回来的唯一希望就是什么时候日本大赦了,他求得一个身份,再回国。我听到这里,想起他去日本后第一次回国过年,我们初中同学聚会,在寒风中一见面他就给了每个女生一个很大的拥抱。后来吃饭的时候,他告诉我,他在日本什么都经历过了,打工,作掮客,男女之事,只是没有上过学。他说他的梦想是东京大学,但是等他攒够了钱,学好了日语,他也就过了东京大学的招生年龄限制了。他嘲笑我们所有人的“我爱你”的日文发音。后来他抽烟,打火机装在一个蓝色的布套里,我看了觉得好看,就要了过来,如今还躺在我电脑桌的抽屉里。很长时间,我都不知道把这个东西如何处置,后来发现正好可以放闪存,不过闪存似乎并不需要一个布套。我还记得他初中时候喜欢的那个女生,高高的,白白的,生理周期一直不稳定,从不上体育课,连班级大扫除时稍微有点运动量都会让她不消一会脸上就没有半点血色。她身体一直不好,好像还休学过,转到了别的班,但是我始终记得她的名字。
今天才知道的还有,聚会时的一位同学竟然已经受洗两年了。我问他,我们上次见面就是两年前啊,我们在一起打羽毛球,怎么没发觉你在像主靠近。他说,一起打羽毛球后没多久,他就生病了,病好了,他就受洗了。他插科打诨地轻描淡写,也不向我传福音,但是我能感到他在这两年经历了多少。和他说起我毕业那年的状态,他说,会有光。
回来的地铁上,我睡着了,如果不是因为是终点站为西直门的末班车,我恐怕还不会醒。下车后,从大衣上的痕迹判断,我大概还流了口水。这是我这周第二次在地铁上睡着了,上一次是周一,我在八通线、直线地铁上和环线地铁上睡了一路,每次都神奇般地在换乘站醒来,跳下车,然后再度睡着,最后在目的地神奇地醒来,跳下车。地铁,似乎成了我冥想和休息的地方。
什么时候,我能坐在《千与千寻》里那班水上漂浮的列车,安静地向前,有一个带来幸福的终点。 14 January 累 上大三的时候,课业加重,一下子多了很多选修课,有时甚至一天要上十节课,就一狠心把带了五年的隐形眼镜给扔了。因为觉得这样困了躺下就能睡觉,不用再想着摘眼镜了。
最近,我想把头发剪了。如果再找不到又快又好的洗头方法,并且易打理的方式,我想我真有可能要付诸实践了。 09 January 似是故人来 陈赛回来了,上次见她是去年6月底吧。新东方课程的最后几天,她突然和我说,要回家了。于是,我每天下课就往她家跑,帮她收拾东西,和她说话。在她那个朝北的小屋里,我见识了一个在北京独自漂泊了十年的女生的生活。
这次回来,她同样不会久留,过不多久,就会再度离开。
我在开例会时看见她,远远地就认出她。还是原来的发型,穿着的是我陪她买的那件灰色毛衣。买这件毛衣正好是我考完作文的那一天,所以我记得格外清楚,2月5日。她说没有选题,坚决坐在我旁边。我低下头看杂志,偷偷瞄她的手,大概是从南方直接飞到北京的原因,很干,再加上她那典型的属于南方人的小骨架,看起来似乎是老了不少。好在精神状态不错,和我聊选题聊了很久。我匆匆忙忙写了小纸条,放在来之前准备的凯丝恩贝的巧克力里,笨拙地塞给了她。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帮到她,让她开心点,只能用这样属于我的方式。
回到办公室,她用我的电脑查资料,我坐在旁边的桌子看杂志。想起以前编辑部在书店的时候,每周二也都是这样。我突然理解她和我说过的那句,她会一直坚持写稿子,因为如果写稿都没变,那么生活的其他层面也就不会变。
晚上,编辑部的人给她接风。在燕莎后面的大渔,人太多,我们只能一字排开地坐在长条桌上,我还是坐在她旁边。全桌人都专心地看大厨煎蒜,我问她,是不是看得都忘记了南方的生活。她看看我说,你不提醒我,我就忘了。那一刻,我忽然发现我很残忍,又冷静地过分。
这一餐着实是不便宜,150块钱。席间,我对任何食物都是来者不惧,并且带着无比美好的心情吃下了它们,即使苗师傅说我是饭桶。因为我寄一次DHL也不过110,一餐150,我当然要竭尽全力地吃回来。不过,除了鸡翅和炒饭,其他都算美味。我顺便还打听了一下做铁板烧所用的几种酒,我有时候真是抽离得我自己都害怕。
酒足饭饱后,真的是酒足饭饱这个词才能形容,蹭陈赛的出租车回家。刚在车上坐定,司机问我们去哪里,我看陈赛半晌没有反应,说,把我放在北太平庄桥下。陈赛赶快补充说,先停在北太平庄,然后我去海淀。等车都开到三元桥时,陈赛慢悠悠地和我说,刚才我一直在想,我在哪里,应该去哪里。我们都开始不说话,车在三环上一路向西,迅速驶过国展、安贞、马甸,也许我们都在想,这城市这么大,却没有属于我们的那个哪里。
在北太平庄下车后,本来想坐690回家的,但无奈时间太晚,等了一会儿车都没有来。索性决定一边走一边等,结果,这一走就走回了家。从三环到二环,这点路程,真的是没有什么,如果没有电脑在肩,会走得更加轻松,倒不是怕电脑沉,是恐电脑被抢。晚上是喝了点清酒,不过没喝多少。清酒后劲儿足,但酒劲上来之时,我已在寒风中暴走,似乎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到北京快五年了,细细算来,我只喝醉过一次,或者,这五年本来喝的也不多,所以醉的次数也就极少?不,也不是,毕业答辩那段时间,几乎天天白酒,好像也没醉过。我始终觉得,有点酒量的人是轻易不会醉的,这些人醉了,只是因为当时他们心里有事。
这几年我唯一醉过的那一次,是在毕业前最痛苦的那一段时间。坚持都化作泡影,未来没有方向,而父母在家里每日为我的担忧又时时刻刻如千万蚂蚁咬心,每每想起这些,胃都会抽动。这之前,我以为只有恋爱才会让人有这样的生理反应。那段时间,也是我第一次冒出轻生的念头。我和亭亭、洪伟三个并不是同时沦落的人去叶子吃烤肉,三个人点了4瓶清露。亭亭喝着喝着就开始哭,这个长这么大就没把感情处理明白的小女孩,到现在都还是那样。洪伟没有醉,一边劝亭亭,一边说自己将来的宏伟之业。我抱着我的那一瓶,跑到饭店外面的马路牙子上坐下,一边喝一边吹风,身边走过许多穿着人字拖的韩国留学生,男男女女,他们没有半点讶异的目光,大概是见得太多了。四瓶清露,后来剩下了半瓶,在离开饭店前被我拿起来带回了家,隔了几个月后做了鱼头豆腐汤。
那是属于春天的二十二个夜晚之一吧,街两旁的树才刚刚抽出新芽,在路灯下,仿佛是满树繁花。我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仰着头看那些路灯下的树,一边看,一边流泪。后来,把眼泪擦干,开始唱Hey Jude,洪伟拿出新买的相机开始拍,我知道他在拍,但是不想停下来,只想继续发飚。回到寝室后不久,我就吐了,没来得及去卫生间,就吐在水房的水池里了。我还记得,吐完后,怕影响别人洗漱,我立刻就用手把所有的污秽之物都收拾到下水口,然后再放水把整个水池都收拾干净。然后亭亭回寝室拿出她的香皂给我洗手,她给我搓手,每一个手指都搓得很干净,然后,我就又哭了。从那以后到现在,喝白酒我都没再醉过。
是啊,谁没有年轻的时候呢。
亭亭,我们要做能给对方洗手的朋友,一直。
也许,我们需要这样一些时刻,一次醉酒、一次暴走、一次放纵,然后生活继续回到轨道上。然后继续申请、互联网翻译、X大奖、街拍。然后在多年以后说,我喝醉的那一次是在一个春风沉醉的晚上。
08 January 新年愿望 说说我的新年愿望吧,最多可以有几个呢,似乎是不能太贪心啊。那好吧,继续跟风,说四个。
一、在签证之前把护照起码用上一次,管他是新马泰还是日本,反正别是白本一个。当然,最好还是我不用出钱地用一次,嘿嘿。
二、顺利飞跃。
三、每天坚持练习英语口语和听力一小时。每周坚持翻译一个大词条。
四、生活水平和品质都有提高,读更多的书、行更多的路。
现在看来,愿望三似乎是最难实现的。G的单词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前几天和朋友聚会的时候都想不起搭讪那个词怎么说了,上周去国图看书的时候,n多G单词都变得模糊起来,靠猜了。也许愿望三还要加上每周一个list…… 06 January 聚会&生活的常态 许原姐姐在我们彼此都念叨了半个月之后终于来了。还是原来那幅随意豁达的样子,许原姐姐大概从来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和多羡慕她。日照的生活也许真的是太闲适了,她的皮肤比当时离开北京时好了很多,也许是因为有点被北京的冷空气冻着了,脸颊上飘着两抹绯红,倒是别有一番韵味。穿着的似乎是我和童童去日照的时候给她带去那件小衫,真的是小衫啊,不过真的是很精神的打扮。
我到的时候,帅帅、峥峥、崔崔、朱朱还有她五个人正在打“跑得快”,最近我身边的人都好喜欢打牌啊,跑得快我不会玩,就连斗地主都是前两天才学会的。我坐在她们旁边发短信,寒暄中透着一点点地拘谨。大概是太久没见了,都不知道怎么熟络起来了。可这拘谨着实短暂,在和她闲聊了一小会儿之后,我们仿佛就像回到了上学的时候,完全没了正型地粘腻在一起。许原姐姐换了手机,可是系统还是保持着之前的习惯,原来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没一会儿,我就开始点菜了,英语沙龙里留下的毛病是改不掉了,越来越像一个后勤。烤鱼上来的时候,童童、凌云姐姐和亮亮就陆续都来了,一边吃,一边尽情八卦我们的同学,其间创造出几个爆笑段子,“凌辱了4个小时”、“我是神”、“某某当年确实追过我”。希望下次再见,我们依然能想起这些令我们笑得前仰后合,令整间餐馆的食客都向我们投来异样目光的段子。亭亭最后到了,这位最近掉进桃树林的迟到女王,利用其在广院的先天优势所听到的八卦给我们讲了张斌的故事,最后在大家对张斌是什么星座的集体猜测中结束了这个话题。
离开学校很久了 ,我们这些人在吃饭的时候还是愿意选在师大附近的餐馆,若不是因为买房,大多数的同学也都是在师大附近租的房子。留在这附近,是一种念想,也是一种习惯。这一次的相见,大家的形象都没有什么变化,除了部分女生变得更美了。但是,能看出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了工作后的疲态,完全不是做学生时候那幅轻松的模样,就更不要说那种理想主义或者说不知天高地厚的意气风发了。凌云姐姐在做春晚,席间电话一个接一个,后来我觉得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峥峥虽然还是一如既往地保持着一股精气神,但是还是能看出她最近没少加班。朱朱说,自己每天晚上十点就睡觉,累得没有一点心思进行业余爱好。亮亮是我们的小女孩,看起来也是我们中最轻松的一个,但是,当她说到自己工作的痛苦时,我才发觉,原来她也长大了。还有,几乎每个人都遇到了“工作江湖”的问题,每个人都觉得,当生活进入一种常态,很容易产生厌倦。
毕业一年多了,我似乎一直过着一种离“工作”很远的日子,或者说,我一直在回避这样的生活常态。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以此骄傲。我以为,我离社会化这个过程越远,我社会化的速度也就会越慢。可是,今天,当我们十个聚集在一起的时候,我才发现,这样的常态,是我们每个人都没有办法拒绝的。就像崔崔形容他每天早高峰一个小时的地铁行程时所说的,“就是你在被推着向前走”。以为就只是以为,我看着他们,我也在被他们推着向前走。生活的这张大手,怎么会轻易放过下面的任何一个呢。
也许我该找一份有三险甚或五险一金的工作,也许我不该再享受于别人叫我loli。但同样,也许就只是也许,我还是要继续完成我的选择。
无论如何,期盼着,下一次,我们继续坐在某间小馆子里,放肆八卦、大声欢笑。即使,只是,短暂地抽离于生活的常态。
03 January 这个新年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做腊八蒜的时侯,今年也不例外。在忙过了跨年之后,昨天终于去买了蒜,开始了这个冬天的储藏。本来想在扒蒜的时候听会英语的,但是说到底,我还是俗人一个,忍不住看了电视。忘了是那个台了,正在演故宫的纪录片。
我一向对故宫特别感兴趣,来北京这么多年了,几乎每年都至少会去上一次,甚至对大修的安排都有些熟悉了。不仅仅因为这是老祖宗住过的房子,还有就是故宫的精致而静谧每每都令我感到视觉上的新鲜与内心的宁静。尤其是在雨天或是雪天,故宫里的人会很少,走在红墙下,抬头看看头顶一片狭窄的天,或者是坐在御花园的凉亭里,看看身边的一草一木。总的会让我觉得,几百年前的雨天或雪天,也就是这样吧。这个时候,心里总是很安静的,似乎长安街上的那些喧哗与我完全没有关系了。这种安静,来自历史的厚重。哈哈,写到这里,我突然不怀好意地想到一个词,穿越。
昨晚的纪录片,角度不错,尤其是那首专门写给皇上的西洋乐曲贯穿始终,很是新颖。纪录片还讲了一段万历皇帝是如何沉迷于钟表搜集和制造的,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去过故宫那么多次,我还没去过钟表馆。下一个雪天,一定要去钟表馆看看。最好玩的是,这次故宫大修,修复人员在一个房顶的琉璃瓦下找到了一个盒子,盒子里装了24枚铸有“天下太平”字样的金币、5种香料、5色石头、5种彩色丝线,5种中药材、5种金属的元宝。专家称5是和阴阳五行有关。那5种金属元宝,大部分都已氧化,看不出什么材质,倒是金和银,仍然保持着最初的色泽,亮得抢眼,同学们,知道投资的方向了吧。还有就是在一个进行道教参拜仪式的屋顶大钟内发现了大量的佛经,研究人员一边展开佛经一边说,在道家之地发现佛经,中国人的宗教观啊。呵呵,是啊,中国人三教合一的宗教观啊。最后,修复人员把发现的这些盒子啊、佛经啊,又都放回了最初发现他们的地方,保持历史的原样,赞。
另起一行,说说跨年。无论如何,我们的跨年party是成功的。最高兴,和一个很好的团队一起工作,即使我们这个团队是自发性的。最欣慰,得到了Willie大大的拥抱,这是对我最大的肯定和鼓励。最有趣,亭亭以超乎想象的魅力横扫当场所有男士。在party忙前忙后的一个月,很充实,让我想起了电影节的日子。我似乎更适合做执行的工作,只要领导给我一个明确的方向。
我的2007年,在经历了不断为铁路系统和ETS做贡献后,最后的两个月,开始为那些dream school做贡献,并且回到自己最爱的地方。感谢那些在零点给我发来短信的朋友,谢谢你们的记得和祝福,是的,offerful的一年!
手扒蒜扒得有点疼,不再多说。珍惜!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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