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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8 属于回忆的夜晚 这个夜晚注定属于回忆。
晚饭后,百般痛苦地挣扎于正态分布和ANOVA,去Wikipedia上查正态分布的词条,发现了一句令人崩溃无比的解释——在概率论, 正态分布是几种连续以及离散分布的极限分布。又是离散,又是极限的,真是让人想用头去撞墙。突然想起,以前考G的时候,老罗讲过一道填空题,题干就是离散数学之类的。于是为了证明离散这个东西有多恐怖,去google老罗语录。无果,但发现老罗的培训学校开了。就顺手链接过去,大概是前段时间做RA给老师做coding做多了,习惯性地打开了关于我们这一项。竟然看到了自己的高中同学。起初完全没有认出来,若不是名字和简历提醒了我,我也许就把网页关了,继续变态的correlation coefficient,继续一个没有回忆、只有统计学的夜晚。
继续摸到了他的blog,看他的经历、看他的回忆。时间过得真快,不是吗?从1996开始到现在,过去的年头都已经快要赶上一个青春期的开始的年纪了。无论照相前如何修饰、照相时如何摆出装嫩的姿势,照完后如何ps,我们都已经不再是过去的我们。皮肤松懈了,表情呆板了,眼神里也再没有了天真与懵懂。
他的字句里,有他暗恋的女生,有他最好的朋友。原来他也在回忆。所谓岁月无声。
甚至在某一张照片里,看到了某段时间极其熟悉的笔迹。不要误会,那是属于文学社的日子,那时我们还都没有电脑,没有PS工具,没有email,所有的稿件,所有的图片,甚至页边的花边都要自己动手弄,有关编务的所有note也都是用手写。所以,我熟悉每一个人的字体和笔迹。这些人中,有的走的很近,有的渐行渐远,有的相隔万里,但每每提起那段日子,便仿佛一切都回来了。
他和他那时最好的朋友,都算是文艺少年了吧。可是,如今,他还算是文艺青年,而他的朋友,就像是Mamma Mia里的Harry,在银行工作,除了家庭生活便是偶尔看看足球。是什么让我们如此不同,是什么带走了青春的美好与年少的爱好,让我们变成无聊的奔三张儿的“青年人”。
白天用Youku复习Little Miss Sunshine,一直在想,上高中的时候,我也看普鲁斯特,也写过小说。我还记得其中一个的题目——过一种有意义的生活。我写下那个题目,是因为我觉得之前老师让我们写过那么多“记一件有意义的事”,那么是不是所有有意义的事情加起来,就是一种有意义的生活。可是今天我仍然不明白,我们的生活,怎样才叫做有意义。
回忆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这么说,并不是因为回忆是一生中最初的苍老,而是因为,看他的blog,仿佛是有什么外力一下子把自己拎回到过去,没有一点心理准备。我知道,我大可以把窗口关闭,继续正态分布。但尽管被过去击中,还是很想继续看下去,继续回忆。回忆,仿佛是一种戒不掉的瘾。
Yale推荐我听五月天的《后青春期的诗》。以前我很少听五月天,是因为我觉得我已经离那种高中校园的感觉太远了。我已经太老了而不能再去听那些太灿烂、太蔚蓝的歌声了。可是,不得不说,这首歌,在这个夜晚,是再合适不过了。 From Little Miss SunshineDwayne: I wish I could just sleep until I was eighteen and skip all this crap-high school and everything-just skip it.
Frank: Do you know who Marcel Proust is? Dwayne: He's the guy you teach? Frank: Yeah. French writer. Total loser. Never had a real job. Unrequited love affairs. Gay. Spent 20 years writing a book almost no one reads. But he's also probably the greatest writer since Shakespeare. Anyway, he uh... he gets down to the end of his life, and he looks back and decides that all those years he suffered, Those were the best years of his life, 'cause they made him who he was. All those years he was happy? You know, total waste. Didn't learn a thing. So, if you sleep until you're 18... Ah, think of the suffering you're gonna miss. I mean high school? High school-those are your prime suffering years. You don't get better suffering than that. Dwayne: You know what? Fuck beauty contests. Life is one fucking beauty contest after another. School, then college, then work... Fuck that. And fuck the Air Force Academy. If I want to fly, I'll find a way to fly. You do what you love, and fuck the rest. October 20 梦 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太多的缘故,昨天晚上做了很多的梦。
梦见了苗师傅、尚主笔、Chensai。在四楼到五楼的楼梯上,尚主笔用笑话挤兑我,Chensai还是像平时那样笑笑,苗师傅就是一直往前走着。大家看起来都和平时没有什么分别。
然后另外一个梦里梦见了英语沙龙的那些人。还有很多年没见的大学同学,各种人混杂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一天给亭亭打了很久的生日祝福电话的缘故。
在给亭亭打电话的时候,她念我寄给她的生日贺卡,我们都有点戚戚地想哭。朋友的意义,到了这边感受得更多。
期中考试结束之后,这个周末终于睡了好觉。因为接下来的日子,恐怕没有喘气的机会了。Breathless. October 11 Nostalgia 在童童的space里看到了她去云台山游玩的照片。
积水潭地铁站的走廊里,奥运之前的半年,都是云台山的风景照,那些灵动的水和混合着不同层次绿的树,美得常让我怀疑它们的真实性。后来,在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之后,我自以为是地下了论断,这些照片肯定是P过的。
另外一个经常看到的公益广告是颜氏家训中的,“古人勤学,有握锥投斧,照雪聚萤,锄则带经,牧则编简,亦为勤笃”。因为看到的次数太多了,现在还是一下子就能默写过来。
建国门换乘站下面灯箱中的就完全不一样了。全是某食品集团老板拍摄的南极和非洲动物照。搞得我觉得,也许有了数码相机、作图软件和足够的钱,人人就都以为自己能变成摄影家了。此人最开始还在照片上印上自己的头衔,后来也不知道是哪天想开了,新换上的照片上就有名字没有头衔了,也许是觉得自己已经尽人皆知了?
最喜欢的是西单和王府井站检票层的广告板,很大很显眼的apple和adidas的广告,让人有一种很年轻的感觉。建国门站检票层的广告板就都是nokia、lenovo之类的面向商务人士的广告,时刻提醒着你走在北京CBD的下面。
它们也是这个城市的一面,就像你msn的个性签名,经常被更换,却很少在观看者的心里留下痕迹。
但是今天,我却有点想念它们。我想念它们,是因为我想念那些坐在地铁去北京城里的各个角落的日子。去上班、去考试、去找朋友玩。那些在地铁上接不到的电话,那些相聚的美好时光,还有那些我在地铁上见到的别人的悲欢喜乐。
等到奥运之前一个月,云台山的广告被换下去了,换上了北京城的名胜古迹。它们是奥运的广告,而我在奥运还没开始就离开了,到了这边继续颜氏家训中的那些话,咖啡与茶,闹钟校历,行则析文,入则读书的日子。 October 04 九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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