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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8 不如不见 最近喜欢听陈奕迅的《富士山下》和《不如不见》。没事的时候就会打开播放器循环播放。好像很久没再听到这样凄凄的粤语歌声了。
听陈奕迅是在这两年,不知为什么,大四那年弥漫了整个夏天的《十年》都没能让我继续爱上他的歌声,直到王菲引退,固执地想在香港歌坛找一个可以代替的声音,于是才和陈奕迅的歌声相遇。《十年》、《shall we talk》、《夕阳无限好》、《谢谢侬》、《我们都寂寞》、《圣诞结》,一路听下来,才发现他的歌声竟也如此具有在人心上拧螺丝的魔力。
也许对已经死了的香港歌坛来说,陈奕迅的出现是一个大大的惊喜。但对我,他的歌声勾起了我年少时对粤语歌、对香港的部分记忆。那样不知何谓的歌词里或绵软或癫狂的情绪,一如那个城市的双面气质。八月在香港的时候,在中文大学的校园里,听过刚开学的新生在广场上集体演唱Beyond的《海阔天空》。那时已是晚上十点多,我从旺角归来,一路上山,一路远离他们的歌声,想除了Beyond,不会再有别人可以让这些新鲜人大合唱了。现在,也许还有陈奕迅。
上午听歌的时候,随手打开一个网页,扑面而来的是王菲的照片。媒体上已经多久没有这个女人被正常拍下的照片了,不是大着肚子拿着《越狱》盗版DVD的急冲冲的模样,就是生了孩子后坐在某处身心交瘁的样子。不再是偷拍的镜头里的,没错,还是那个王菲,高挑、冷艳,即使身边并肩走着的是那个被唤作她先生的李亚鹏,她看起来还是那么茕茕独立。即使,她是这个慈善晚宴的主人,即使,这个嫣然天使基金会是因她女儿而起。
曾经,这个女人是多么地超然地拒绝一切。她拒绝领奖、拒绝配合媒体,甚至拒绝她的歌迷在她引退后继续记得她。她用所有报答爱,别的女星也是如此,但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像她能在经历这许多后,仍能不疯魔、不求全,仍能如此超然,这般冷静。大概是她太过冷静,上帝便又把兔唇降给她,降给她的女儿。于是,她开始接受,尽管人群中的她依然那么冷静。
那么热闹的晚宴,我为什么仍觉得你形影相吊。那么漂亮的绿色裙子,我为什么仍觉得你神色黯然。站在自己先生的身边,我为什么仍觉得你无可依靠。
想起唯一的一次见你,04年的工人体育场,我离你有大半个球场那么远,看见那个我爱的歌者不过只不过是一支手指般大小,我无法见月忘指,突然觉得很荒谬。你唱过一首《不留》,是吧,不留,什么都不留,什么都不会留。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吗,在这个孤独的星球上,无论有过多少欢乐,最终还是独自走完一生,然后什么都不留。
是的,王菲,如果可以,不留任何。如果可以,不如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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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不见
作曲:陈小霞 填词:林夕
头沾湿无可避免/伦敦总依恋雨点/乘早机忍耐着呵欠/完全为见你一面
寻得到尘封小店/回不到相恋那天/灵气大概早被污染/谁为了生活不变 越渴望见面然后发现/中间隔着那十年/我想见的笑脸只有怀念/不懂怎去再聊天 像我在往日还未抽烟/不知你怎么变迁 似等了一百年忽已明白/即使再见面/成熟地表演/不如不见 December 25 乱语-时代周刊&三峡好人&二锅头 在网上看《时代》这一期的封面"Time's person of the year:you",因为怕下一期出来后,time网站上的过刊又删减成部分的内容,所以一直紧赶慢赶地加油看。这个封面故事包括一个综述,十五个人物故事,youtube专访,还有一些围绕着web2.0展开的话题,很是丰富。主文第二段很有意思,在总结了2006年几件令人烦扰的大事之后,比如伊拉克、苏丹的战争、以色列和黎巴嫩的冲突,北朝鲜人民搞出了个核弹,伊朗总统也想来个核试验,作者接着写道,“同时,还是没有人关心环球变暖,SONY也没生产出足够多的PS3”。
除了youtube的专访,我特别喜欢看那15人物。文章都不长,语句简短精辟,不是一味的褒扬,行文中不时夹杂着些暗讽。配的图片也都既讲究摄影概念又能表达出人物成为年度人物的原因。从里面还扒出了不少写作文时可以同上的好句子。加上上一期的教育封面,嗯,最近从《时代》受益良多。可这组文章实在太多,英语看得又慢,几个小时过去了,我还没全部读完,眼看就快半夜一点了,还说明天要早起呢。突然间我就又难受起来、伤感起来,再想到不久之后的考试,真想像中学时完不成作业的周日晚上那样,急着急着就大哭一场。
看了《三峡好人》,在全北京唯一还在放映此片的星美电影院,我算不算对艺术电影虔诚啊,跑到那么远去做贡献。放映厅里人好少,加上我一共12个。电影很好看,不过总觉得好像两部分的节奏和感觉不是很搭。贾樟柯一向擅长的电影、电视、流行歌曲等流行文化对一代人的影响在这个片子里又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尤其是周润发和上海滩这两个符号,实在是符合剧情得可以,很牛!这样中国化的片子在威尼斯能拿金狮,按理讲在国内应该有更多的共鸣。但是我实在是不喜欢“烟酒糖茶”那四个符号化的字,更不喜欢那个像火箭一样飞走的烂尾楼,甭管它代表了多少深意。看到跑船的想抽烟找不着火的时候,想起了父亲,明白了他说不要给他买打火机的原因,哭了。
买了红星二锅头一瓶,这酒香可是真冲!用来做鲈鱼豆腐汤,完美,喝得我不知魏晋(注:鱼汤),此菜可保留! December 19 黄金甲观看记 上午看外刊,写AW后就按照之前的计划去看周二电影。原本的打算A:用在移动梦网抽奖得的电子票看《满城尽带黄金甲》,然后再买一张周二半价票看《三峡好人》。B:拉上刚刚写完剧本的段段儿一起看她还没看的《黄金甲》。结果B计划因段段儿太过抢手而未果。于是,我就在嗖嗖的冷风中,向着王府井的新世纪影城出发了。
地铁就是快,我从家走到西直门走了十五分钟,坐地铁从西直门到王府井也不过才十五分钟。到了新世纪影城,我一看,售票处那叫一个人山人海啊,排队的队伍根本看不见尾巴啊,sigh,这种场景好像就那年平安夜看《英雄》的时候见过了。找到了电子票兑换处,报上手机号和密码,很顺利了就拿到了50块钱的兑换券,比我之前的想像要容易多了。
然后我就站在了队伍的尾巴处,开始跟着前人蹒跚着、蜿蜒着前进。起初,我十分后悔,自己出门前为啥不像前几日去大山子领稿费时那样装装相地带上新概念4的例文。后来哪想到,我一前一后的两对男女一如相声般的对话可给我解了大闷啦。观察生活真是其乐无穷啊。
我前面的一对男女,从口音判断东北人,具体地点不详。男,时尚小男青年打扮,女,时尚小女青年打扮。下面开始,
男:你看这满城尽带黄金甲没,名字起得是相当有学问的。 女:嗯? 男:这菊花就是造反的意思。 女:嗯。 男:广电局对电影的片名都很重视,起不好都不让上映。 女:广电局是什么? 男:广电局你都不知道?广播电视局。 女:那你没说清楚吗。 男:中国这几大导演是干上了,张艺谋、冯小刚,还有那个(想名字中),陈凯歌,憋着劲儿非得把中国观众的电影品味提高不可。(我心想,嗯,难道是反话正说?)陈凯歌去年整了个《无极》,没想到一下子整得太高深,高深莫测了,观众都没看懂。哎,你看过《无极》没?
女:看过,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吗! 男:我是说《无极》,不是那个馒头血案,你看了吗? 女:看了啊。(貌似有点心虚) 男:冯小刚又弄了个《夜宴》,真不咋好看。现在回过头来看看,还就数《卧虎藏龙》能看进去了。(我心想,这家伙难不成贾樟柯的粉丝?)但我和你说,这些电影里每一部分都是很讲究的,摄影啊,颜色啊,要不成本怎么那么高呢。那个《疯狂的石头》你看过没? 女:很小地“嗯”了一声。
男:那个片子就不一样了,没啥意义和讲究。那个片子成本就300万,就是为了培养新人导演,拿300万去给你练手。
女:哪个新导演拍的啊?
男:叫什么来着,就在嘴边。
男:哎,你看《加勒比海盗》没?Pirates of Caribbean
女:看过,一点。 男:你是看2就看了一点吧?1你看了完吧? 女:(终于勇敢地承认)2我就看了一点,1我也看了一点。 男:(语气转为深沉)那你说说,加勒比海盗讲的是什么? 女:(完全晕掉,先沉默一下后说)不知道。 男:《加勒比海盗》其实讲的是一个curse。(我心想,这家伙很灵啊,诅咒,一下子就看出了这个片子的本质啊) 女:沉默 男:你看它全篇就是一个curse。 女:(终于忍不住地问)哪个curse啊?怎么写? 男:就是过程那个“克斯”(我完全晕掉)coarse。 女:过程?过程不是course吗? 男:coa! 女:cou吧? 男: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倾向于coarse。 女:沉默,估计拼命回想初中学的of course怎么写。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晕掉,几欲立扑在新世纪影城大厅的地砖上。真想转到此男的身前,教给此男course、curse的正确读法和含义,还想告诉他coarse是粗糙的意思。可是,我终于还是忍住并放弃了,这样的孺子真不可教啊,亏我当初还觉得他很灵。未想,此尴尬的话头刚放下不过半分钟,此男又开始了。 男:今年还有一部大片,《墨攻》。
女:(似乎及其兴奋终于知道一个了地说)知道,刘德华演的那个吗。 男:但是,我和你说,中国人不是很愿意看这部电影。 女:为什么? 男:首先这是根据日本漫画改的,其次还有一个韩国人出演。中国人还是挺排斥的。 女:哦。《墨攻》的导演是谁啊? 男:(沉默半天后)想不起来了。 我再度晕倒。可怜的张之亮啊,难道在国内,你就是一个想不起来了。况且,韩国人、日本人参演的中国大片还少了?也没看谁因为这个原因说排斥《无极》和《神话》的。
我后面的一对男女,从口音判断江浙一带人,具体地点不详。男,白领男精英打扮,女,白领小女精英打扮。下面开始:
男:怎么这么多人啊? 女:大家都想看看呗。 男:能好看到哪儿去啊?(晕,那你还看?) 女:无语。 男:哎,我发现我每次和你看电影都是这么曲折。
女:有吗? 男:可不是,可能老天是为了考验我吧。我自己看电影的时候都是最大的厅,自己第一个挑座位的。 女:(似乎是受不了此男一直所表达的对排队的怨气,并且还归了到自己身上,有点堵气地说)你今天就算自己看也挑不上好座位。 排队期间,此男还几次三番地要越过我,直接排在我前面的人身后,左晃晃、右晃晃,一会儿趁着队伍拐弯抢道,一会儿站到我前面的男人的女性朋友后面。似乎是越过了我,他就能立马买上票一样。当然,我也不是好惹的,虽然在家乐福买煎饼果子时,我N多回被人夹塞,但今天我终于决定站起来了,就不让,就不让,就不让你站我前面,腾挪闪转之间,此男终于在排队时放弃夹塞了。甜蜜的,我要是不看着手里这张票是免费的,且自己大老远地坐车过来,我早就甩袖子走人了,跟你在这里打什么阵地战啊。
但好景不长,在终于看见售票帅哥疲倦的脸这个曙光的时候,此男还是一下子闪到我的左前方,占据了有利地形——和我前面的时尚男青年并列。要想学会打人,先要学会挨打。同理,要想不会夹塞,先要从被夹塞做起。我被夹塞了那么多回,经验还是有了一点的,我立刻侧身挤到服务台前,并先于此精英男伸出兑换券,和售票帅哥说,离现在最近的一场。从售票帅哥口中得知这几日新世纪影城都没有《三峡好人》的排片后,我转身离去,也终于趁机看了精英男一眼,个子和我差不多高,黑西服,系领带,一张撞墙脸。哎,因为自己不是什么国色天香,我一向不愿以貌取人,但此人真是太……现在真是看见精英男就烦!
看电影的时候,我左边的一男一女也颇为经典,一找到座位就立马从包里拿出麦当劳,薯条、鸡翅、可乐,开吃!中途两个人各接电话若干次,女的满嘴四川话,让我以为自己在看《疯狂的石头》呢。男的则半天找不到手机,任凭他那谁知道是64合弦还是128合弦的铃声响彻大厅,给刘烨和巩俐的对话作背景音乐。
不得不说,周杰伦就是灵啊。电影播完,演职人员表都出了,满厅的观众还没有几个离场的,都端坐在座位上,一边看字幕,一边听《菊花台》。估计国内电影中,能因为电影音乐把观众留到字幕出完才离场的,目前也就周杰伦了。
在听《菊花台》的时候,我还在工作人员表上看到前同事的名字。看来工作这个东西还真是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在这儿干不了就换别的地方,谁离了谁地球都是照样转,就更别说离了地球了。
看完电影顺道去外文书店逛了一圈,N多外版书,但还是有点滞后。买福尔摩斯原版一本,哎,我啥时候不用文曲星也能看明白福尔摩斯就完美了。
December 15 一个人上北京 每次坐城铁去五道口,我都会选择站在车厢左边的门边。
去五道口好像很少是天光大亮的上午,大都是下午或者傍晚。一路过来,身后是不断西行减弱的阳光下的这个城市,很是迷恋的景象。运气好,会在林立的高楼间看见落日,红彤彤的太阳倏地一下就掉落在了某幢水泥建筑之后了。偶尔天阴,会看见三环和四环路上缓缓爬行的车,在不知是雾还是积满了浮尘的低低的空气中齐齐地亮着红红的灯。
让我迷恋的还有,那钢筋森林里的灯火。城铁一路向北的路上,西面紧邻的是一幢幢高层的塔楼,尤以知春路附近为胜。接近天黑的傍晚,很多家开始掌灯。拉帘子的,没帘子的,客厅里的,或是阳台的排油烟机上的灯,在天光渐无的某些晦冥的时刻,给了我很多家的想象和温暖。偶尔还会看见在长长的阳台玻璃窗上贴着“美容”、“瑜伽”、“家庭辅导”这样的帖字。这些时候,我总是会想起那部叫《谈谈情跳跳舞》的日本电影,中年危机的男主人公,在回家的火车上,看见沿途建筑里的舞蹈教室,久而久之就会变成一个抽离于现实的符号,像是去了那里,就能拯救无趣的生活,就能找回温暖和已经逝去的很多东西,比如青春,比如忘我。
不知道我喜欢这个城市,有多少是因为喜欢这里的地铁和城铁。
地铁也是一样,坐了多少次了,还是一贯地喜欢从那个大黑洞洞里面吹出来的风,喜欢遐想轨道岔口的另一支伸向的地方。有一年的冬天,看完电影回家,在王府井地铁里等车时仿佛听见了踩雪的声音,从积水潭上来就看见了稀稀落下的雪花,那一刻,心中满是惊奇与惊喜。下决心,要永远记住这个时刻。
写下这些每次坐城铁都会想到的话,是因为又看了一遍高木直子的《一个人上东京》。
第一次上北京,是“卖血”独自旅行,义务献血的300块钱补助是我来回的路费,从大连到北京夜行车的硬座上,陪伴我的是村上的《奇鸟形状录》。
第二次上北京,是结伴而行的“通向电影圣殿”之路,夜行车厢的硬座上多了两个同穿班尼路牛仔裤的男同学,他们还假正经地拿着一本从学校图书馆里借出来的《通向电影圣殿》。
第三次到北京,是求学的漫漫旅程,胃疼了一夜的我,走出北京站进入地铁,买下当天早上的第一批报纸,完全不相信上面关于张国荣自杀的新闻。最后在那个非典的季节,带着感冒咳嗽从北京逃回大连。
第四次上北京,是为了一张纸的三年的开始。某人的等待,让我以为,在这里会是一种生活。这之后,那两个穿班尼路牛仔裤的同学,一个真的在电影学院开始电影之旅,一个在行业里开始接近圣殿。而我,虽然不再毅然决然,但还在寻找。 我也有过在上北京的前一天晚上,在家或在寝室的小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觉的时候。 也有过被大城市里买个饼干或元宵都要排上几十分钟的队吓倒的时候。 也有过第一次在北京听全了music radio节目恍然大悟的时候。 也有过回到家后被亲戚问到底什么时候结婚的时候。 也有过很多次不知道自己来到这里做什么的时候。 而且,直到现在,
我还是会在回家时被表妹嘲笑都到了北京穿衣戴帽还是土人一个。 我还是会在闻到别人家厨房飘出来的香味时想起妈妈做饭的香气。 我还是经常在被拒绝然后告诉自己一切会慢慢好起来。 我还是会常常决定嗯,再在这个地方努力一下。 我还是会在夜晚穿行这座城市时,为它的历史和包容所感叹不已。 这些自怜自恋的情绪,可能每一个初到超级大城市的外乡人都会有吧,所以感谢高木直子,也感谢B同学。 December 09 穿PRADA的女魔头&炒年糕 前天晚上终于看了电影《穿PRADA的女魔头》,大概是我看的中文译本小说翻译得实在太差,无法领略到原著的美妙和有趣,看完电影之后,反倒有了些许惊喜。惊喜之一就是把初入职场的安迪离开女魔头老板米兰达这条线,从安迪因为男朋友车祸、家人朋友抱怨等外界因素推动下的被动辞职变成了安迪厌恶了这个独特的名利场的工作方式而主动辞职。这更像是西北大学英语文学毕业生的气派,还带着一点点内省的感觉。虽然生活中的离职大部分都是前者。
不过,既然是电影,那就让它和现实保持一点距离。
另外一个惊喜,是梅丽尔·斯特里普扮演的米兰达在片中的一段话。当时,米兰达正在带着《天桥》编辑部一众人士为下期杂志服装开试选会。对时尚毫无兴趣的安迪在一旁速记,当她听到服装编辑向米兰达描述两条头卡处稍有不同的蓝色皮带为“它们是如此不同”时,嗤嗤地笑了出来,被米兰达怒视后,还说出了“我还是在尝试学习这些新玩意儿”这样的让前者完全不能容忍的话。米兰达终于发飙了,她眉毛轻轻上扬,从嘴里缓缓地用升调说出,“stuff(玩意儿)”?然后就是下面这段让我眼前一亮的话——
你在自己的衣柜里挑衣服,比如,挑中了你身上穿的那件蓝色条纹毛衣,因为你想显示出你对衣着比较随意。但是你不明白,那件毛衣不只是蓝色。它不是青绿色,不是琉璃色,而是天蓝色。同时,你也不知道,2000年,从蒂兰特(?)收集天蓝色服装开始,然后,我记得,是伊夫·圣·罗兰展示了天蓝色的军装系列,之后天蓝色开始出现在各种设计师的作品中,然后风行于各大百货商店,最后大规模流行,也开始充斥于那些角落里的休闲服装中。事实上,那种蓝色代表了上百万美元和难以计量的心血。说起来像个笑话,你以为是你自己作了选择,但其实你穿的毛衣是别人替你选的,就像我们这些人,从这样的一堆“玩意”里。
看完了这个片,才明白那些20多块一厚本杂志的意义,也才知道自己从来都只是一个被选择体,悲哀啊。但是我还是不会买这样杂志。
晚上自己做了炒年糕吃。对我来说,炒年糕这样的南方菜总是和我这个北方人的童年记忆联系在一起的。小时候,妈妈没时间给我做饭,就经常在五爱市场买那些南方人做的“炒年糕”、“炒米粉”这样的快餐。而我,也竟然很爱吃,津津于此。后来,妈妈也给我做过几回,家里的菜料总是放得很足,自然也很好吃。上个月,租处附近的物美开业,竟发现还有这种切好的真空袋装年糕卖。这几日买了来,自己尝试着做,觉得味道还真不赖。一边吃着自己做的炒年糕,一边考虑着稿子怎么写,想起某人对我的评价,都不知道是靠着什么乐观主义精神活得这么开心。 December 01 英语题一道 昨日,因我msn签名,苗师傅出英语题一道。题目不难,但是挺有意思,也挺费劲。所以说,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是那么容易吃到嘴里的。下面上题,各位同学可以自己翻翻。
"Next thing you know, chiropractors will be doing liposuction." DR. MARK L. JEWELL, a plastic surgeon in Eugene, Ore., on nonspecialist physicians practicing cosmetic medicine.
======================下面是我的答案=========================
“照这么下去,脊椎指压治疗师都能去干抽脂的活了。”
—— 来自俄勒冈州尤金市的整形外科医生MARK L. JEWELL,在谈到综合医师经营医用化妆品时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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