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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February

    结束三无

          看完奥斯卡颁奖典礼后刷邮箱,刷到了NYU的rej。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愣了一会。不再相信有校友推荐必拿offer这样的话。
          纽约只申了这么一所。so, kiss goodbye, my big apple.
    21 February

    科学60秒和地球村

          在鲁伊的博客上看到她写开会时《科学美国人》的记者Steve Mirsky就坐在她前面,真是有一种和世界同步的感觉。还有一个感触就是,原来,在这世界上,和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搭上关系真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情。
     
          虽然我不懂科学,但Steve Mirsky这个名字却是让我觉得特亲切。当时准备IBT的时候,IPOD里存了50多个60 second science的音频,60秒语速奇快,内容又都是和科学相关的最新信息,很适合各种英语考试,每天我都拿这个磨耳朵。翟少成推荐这个作为练习音频的时候说,你如果能把60秒里每个词都听明白了,那么就是用英语说相声你都能明白。后来开始用60秒连听抄,几乎每一段录音里的第一句都是“This is Scientific Americans, sixty seconds science. I’m Steve Mirsky. Got a minute?”,然后“当当当”一阵旋律后,具体的内容就开始了。我听了那么多,都以为Steve Mirsky就是个Scientific Americans请来的播音员,今天看鲁伊的博客才知道人家是记者。记者还有时间做这个podcast,不得不佩服,老外还真是精力无限啊。不过他大概想不到自己的podcast会被外国人作为练习英语的专业材料吧。
     
          1月份的时候,我在上海采访了MIT的教授Henry Jenkins。之前一直看他的blog,他在MIT的项目是比较媒体研究,写的都是些不枯燥的现象,又能和新媒体联系在一起,给人很多启发,没想到后来竟然三约两约竟能在上海成功采访。一想到这种地球村的感觉,确实会觉得很兴奋。
    19 February

    刷邮箱强迫症

          像强迫症一样,不停地刷邮箱,里面除了信用卡的消费记录,什么新鲜的都没有。
     
          家里电话停机了,本来以为这下可以不刷了。结果下午到了单位,又狂刷了一下午。想做一切和这个没关系的事情,但其实又没有心情做任何事。昨天甚至自己动手腌咸鸡蛋了,虽然在洗鸡蛋、熬汁的时候,心里想的还都是这个事。
     
          希望十几天后鸡蛋腌好的时候,我的offer也来了。
    18 February

    谷底

          白天看了《青少年哪吒》,上一次看这个片子是6年前,和很多朋友,另外一群朋友。时间真的是太有力量,很轻易就把身边的人分为几类。
     
          一起看的人里,有的说,不喜欢片子里的青春,喜欢那种向上明亮的青春片。我想了想,好像很少有完全向上的青春片啊,除了主旋律。蔡明亮自己也说了,他拍电影就是想拍那些人人都看到了却又自动过滤掉的现实。现实,根本就是磨磨唧唧的残酷。
     
         回来几天了,每天都刷邮箱,但不敢去版上看,我这个三无,看见别人的offer雨,怎么会不焦虑?第一次,起了满头的包。甚至,恨自己当年为什么没学理。
     
         有一段时间,我经常说,我不喜欢如果这个词,因为一个如果只能生出来另一个如果。可是在这样的低潮期,我还是会回头去看,去想。道理都懂,但自己就是转不过这个弯。
     
          我不愿向隅而泣,但对生活也微笑不出来。休假的时候,每天都在家看《Boston Legal》,我知道,那样辩论的精彩,我这辈子大概都只能从电视上看到。但是那些煽情的结案陈词,仍使我不断地想,我为什么就不能去追求那些最基本的人之构成。
     
          对生活的热情,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能丢掉。好吧,我再去看一集《Boston Legal》。
    01 February

    病间碎语

          早上是哭醒的。做了一个很委屈的梦,委屈到醒来很久都还清楚地记得梦的内容。梦见的是过年的场景,不知道谁把灶台上的一锅汤撒了一半,我去收拾,结果被走过来的父亲痛斥了一通,我当然是据理力争,结果说着说着哭了起来,然后就哭醒了。这虽然不是现实生活的写照,我父亲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但那种过节的家庭气氛总是有一点相像的。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很讨厌回家过年的原因了。
     
          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我和老宋通信,说起peer competition,她说上学的时候比成绩,毕业的时候比找的工作、挣的薪水,结婚之后比老公对自己好,甚至谁家的厨房干净,再老一点,就是比自己的孩子了。我才突然发现,我自己也是被亲戚甚至家长拿来比较和炫耀的一个product。看Friends的时候,印象最深的就是在Monica抱怨自己什么都被父母拿来和天才少年的哥哥Ross相比后,Chandler说的一句,从小到大,他都有一个隐形的兄弟。我心领神会地暴笑了很久。
     
          病了好多天了,从郊区回来后就高烧不断,人其实很脆弱。就好象下雪的南方,人类其实也很脆弱,一场大雪就能切断一个城市的生命线。在BBC上看到一片南方雪灾的报道,写得我第一次看外电看得想骂人。其实如果这场雪灾不是发生在春节之前,给民众生活的负面的影响会小很多吧。几千年都绑在土地上的中国人,到了年关,终归到底还是一个家字。我上本科时,有年寒假返校也是遭遇大雪,火车行到半路耽误了4、5个小时才开,我现在仍能记得那种恐慌感。对北方一场大雪尚且如此,就不要说各方面设施都没有准备的南方。
     
          但人其实也是很顽强的,烧了两天,觉得再不降温就要去医院了,但一想到去医院看病不但要花钱,而且看不出什么花样,温度就降下来了。我真觉得这是意志力的胜利。谢谢老哥,听我说一句,就要带我去看病,还帮我买火车票。
     
          群里的清华牛mm飞去英国面试了,真好,希望飞回来的时候带着offer。希望每一份努力都有回报,希望每一片药都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