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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February 一期一会——For Tina Tina今天去波士顿了,飞机起飞的时候天光还没有大亮。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Tina,朋友、老乡、校友。老乡吧,她总是这么称呼我。是在认识她之后,在美国有了一种强烈的身份认同感。这种身份认同感,即使在国内,我也只有和Zinc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
第一次见到Tina的时候,是在早晨的校车上。从地铁下来上了校车一眼就看见了她,东方人的模样,也带着一幅黑框眼镜。我看了她几眼,想确认她是不是中国人。迈阿密华人不多,如果都是从内地来的,基本彼此互看一下就能确认。但是她一直看着窗外。
同一天的下午,我在办公室打印阅读材料,打到一半的时候,就听不到复印机运转的声音了。到复印机前面一看,原来是没有纸了。Tina用英语问我要不要帮我加纸,我说我自己来就好了。她旋即问我是不是中国人,我用中文回答说是。在简单交换了各自在中国的背景后,发现我们竟然是老乡。接下来,顺理成章地交换电话。
原来,那一天,她在我们系做GA,虽然马上就从硕士项目毕业了。
后来,为了庆祝她答辩顺利,我请她去吃日本料理,其间交换各种儿时在故乡的经历,很多的重合把过去的人生一下子就拉到了眼前。吃完饭,她拉着我去打保龄球加喝酒。是从她非要拉着我去再玩下半场中发现她的东北人本质的,那就是,绝对不会让对方吃亏。说是喝酒,其实一人只喝了一瓶百威,但是那种来自故乡的默契让我有一点不喝自醉。喝酒的时候,我问她是不是白羊座,她反问我,你怎么知道。其实我也说不清,因为她和同是白羊座的Zinc很像,还是我总是很甘心地听白羊座的人的说话。那晚最开心的事情也许是,进门的时候我们两个都被要求出示ID以证明到了喝酒的法定年龄。
认识她之后,我在迈阿密的生活开始有了一些色彩,去健身中心,去外面吃中餐,去打保龄球,去喝酒,去很远的地方逛Mall。大年三十的晚上,是跟她一块过的。在我家一起看了赵本山的小品,刘谦的魔术,喝了她带来的清酒,我做了有妈妈味道的酱豆角炖排骨。有个老乡在身边一起过年,异乡的感觉也就没有那么强烈了。
现在她去北部寻找新的生活了。离开迈阿密的前一个星期,她的房子到期了,暂时在我那里住上几天。那几天是我为了论文最忙的日子,我总担心自己对她有什么怠慢。有一天晚上,开卧谈会,我们都说了很多,她毫不留情地指出我性格中那些根深蒂固的弱点。那些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来到我面前的弱点,总是轻易地将我打倒在地,然后我再一点点地拾起勇气站起来。我庆幸这次是她帮我说出来,有一个人站在对面或是分担,我反倒没那么容易被自己打败了。
送走Tina后,我从外面返回自己的房间,把外廊灯、玄关灯、客厅灯、走廊灯,和自己小窝的灯一一关掉,就像是散场后的舞台,场灯逐渐熄灭。仿佛是谢幕一般,告别一段人生。渐进的黑暗中,我想起了“一期一会”这个词。长久以来,我都着迷于这个缘于日本茶道的概念,简单的四个字,包含了长长的人生里那些短短的片断。如果和Tina在迈阿密的相识真的是所谓的一会,那么我很庆幸,我们都没有辜负这段时光。
16 February 在办公室唱起蔡健雅 周末的两天都在办公室里赶论文。刚才看文献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响着一首歌,蔡健雅的记念。随便哼了两句后突然又想起了原点。
啊,每次和亭亭一起去唱歌的时候都会唱这首歌,没有她在,我不会和任何人合唱。因为那种对这个歌手深深的喜欢和了解,不是每一个会唱这首歌的人都能有的。只有和亭亭一起唱,才会有那种很快乐的默契感和很放肆的满足感。就像是和童童聊喜欢的电影,和许原姐姐聊八卦(许原姐姐绝对不是只爱八卦……),和Zinc一起回忆青春,和对的朋友在一起作对的事情,那种感觉真是再好不过了。真得很想那些很对很对的朋友。
09 February 梦随我走·New York Fantasy 前段时间小赖和亮亮到美国来,给我msn留言,说他们在纽约。老天知道我有多想飞过去,和他们一起坐地铁,喝酒,聊天。计划了很久,但却因为找不到住的地方最终放弃了。在和小赖说不能去了的电话里我又不争气地哭了。
已经习惯了迈阿密的温暖的我,其实对此时的纽约并没有多么大的热情。
我想去纽约,是因为他们在那里,是因为我总是梦想着能复制那一年在海边看星星和日出的快乐。
Betty因为住在皇后区的父亲心脏病发,不得不搬离自己在曼哈顿岛上的小窝。她的老板Daniel问她,难道你就这样放弃了你的Manhattan fantasy?Betty回答道,I am not giving it up, just taking it with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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