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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9

    马里奥·萨维奥和言论自由运动在1964

          这周做Civil Movement,我查了很多资料,好像都用不上了。其中有一个是回忆,很鲜活,我翻译出来,贴在这里。
     
          NBC的记者比尔·洛蒂 《马里奥·萨维奥和言论自由运动在1964》
     
          1964年,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学生们用静坐来抗议在校园内对政治活动的限制,而这场运动的带头人就是萨维奥。NBC新闻频道派我去前线采访拍摄此事。我在校园里晃了很多天,直到有天早上,我在旧金山的一家报纸上读到标题为《学生洗劫斯普劳尔办公室》头版头条新闻。
     
          要知道,在这里没有人比罗伯特·高登·斯普劳尔更受人尊敬了。这位1930年到1958年在任的伯克利大学的校长,在退休后,仍被聘为名誉校长,他的名字也被用来命名学校的主办公楼。我很快找到了斯普劳尔的办公室,他的秘书接待了我,带我四处看了看。办公室里确实是一片狼藉,书和纸扔了满地,文件柜也全部开着,好像那些学生真是干了不少坏事,我这么猜测着问这位年长的女士,可她的回答却是,我和斯普劳尔博士在一起工作的35年里,我们的办公室似乎看起来都是这个样子。
     
          我向她借了打字机,匆匆地下楼、跑到楼前的广场开始写起来。那时正是正午,马里奥正在对着一群学生演讲。在他中间停顿的时候,我冲了上去,把那张纸塞在他手里说,“马里奥,念,把它从头到尾念一遍”,然后我打开我的摄像机,萨维奥开始了,“根据NBC的调查……我们的办公室一直是这样”。话音停止,学生们开始欢呼,我把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之后,我赶回旧金山和我们的工程师一起把带子传回纽约,这段新闻很快就通过电波传遍美国东西海岸。
     
          现在,我已经85岁了,这仍然是我最珍贵的回忆之一。
    March 19

    Finally

         是在早上七点钟下的火车,一路地铁,20分钟就到积水潭。

         离开才一个星期,积水潭地铁站的站厅竟装修并装修好了,新的检票机也被去下了之前脏兮兮的罩子。这是我不熟悉的。
         从地下一上来,看见胡同口的华天小吃、桂林米粉和煎饼果子,物美超市前站着一长排的等待早市开业的老年人。灰突突的树、灰突突的胡同、还有灰突突的天空。车站前捧着煎饼果子、鸡蛋灌饼和豆浆的上班族和总是接连来好几辆的22路。这是我最熟悉的。熟悉的东西并不一定会带来归属感,但会带来安全感。又或者是我离开家好多年,奔波几地,便也是总把异乡作故乡。

         在KFC吃了早餐回家,放下背包,扒了一个窝就躺下。中午是和Alex固定的business lunch。出门前发现,楼下的柳树绿了,玉兰也开了不少,今年第一次看见盛放的玉兰是在静安公园的土山上。下午开会结束打开gmail,刷到了一个offer,就是去上海面试的这个学校。

         告诉群里,告诉msn上所有知道我这两年来都在做什么的人,告诉许原姐姐。许原姐姐问,小屁,你哭了吗。我说没有。她说如果是她,一定会嚎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嚎啕,按照我爱哭的个性,我一定会嚎啕。可是我没有。就算是在群里自爆,别人的cong后用了n个叹号,我也只用了一个。我不知道我突然从哪里来的镇静。
         其实,没有人知道,当我看完那封email的时候,我在心里说了一句,finally。
         Finally, I got it. Or, finally, I got one. Or...
         其实,我还是有点兴奋地,否则也不会一下子把1000说成了10000。

         上海之行。谢谢zinc允许我把她的廉租房当成不发房卡发钥匙的宾馆。谢谢Fe3O4的照顾,走路真的是一种乐趣和享受。还有demo半夜发来的短信,黑暗中发出微微光亮的屏幕上,你的三个加油,也许我沾了你些许运气。还有豆豆,帮我模拟interview。
         还有laner,本来offer在手,因为怕我心情不好,一直等到知道我的消息后才告诉我。你的懂得,我会珍惜。不过,我每天都受牛人刺激早就习惯了。还有大老徐,给我打电话,陪我哭,虽然我都快把笔记本的触摸板给吃了。你也要加油啊!
         自然,还有带了最新《纽约时报》和《今日美国》给我的加里森教授,下次到北京,再好好吃上一顿干锅居。

         晚上的时候,许原姐姐将msn的签名改成了“恭喜小屁!天道酬勤!”,我喜欢这四个字。

    March 14

    所谓依旧

          每次到上海都要办的三件事情,去滨江大道坐坐、去福州路逛书店,还有就是去杭州。这一次,不知是否依旧。
     
          这次去的是滨江大道的许留山,芒果布丁好吃的我几乎说不出话来。两次去了福州路,终于还是在金声买了不少打折书,一并走了邮局。另外在上海书城买了《兔子,跑吧》和《伊甸园之门》。前者给zinc,后者是一直在寻找的书,终于出了新版。至于杭州,也许明天早上抬脚就走。
     
          某些东西依旧,就像某个人困顿之中还喃喃自语道,我的ex叫jing。
    March 10

    Burger King里的王力宏

          今早七点半到上海,在地铁上和无比nice的教授发了几轮短信,就到了静安寺。
          坐在久光百货后空无一人的Burger King里,看着窗外灰秃秃的梧桐树,想起上次到上海在衡山路拐角咖啡馆吃的那顿早餐。上海的天气,好像并不比2个月前暖和多少。
          Burger King里循环放着王力宏《改变自己》,第一次把这张专辑里面的歌全部听完,竟然是在这种情境下。
          喜欢《改变自己》,喜欢这个歌名。
     
          昨天和zinc说,看杜甫的《赠卫八处士》看哭了。她说,“还好,夕发朝至”。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少壮能几时,鬓发各已苍。访旧半为鬼,惊呼热中肠。焉知二十载,重上君子堂。昔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怡然敬父执,问我来何方。问答乃未已,驱儿罗酒浆。夜雨剪春韭,新炊间黄粱。主称会面难,一举累十觞。十觞亦不醉,感子故意长。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年少的时候,我只会背这首诗前两句和后一句。从没完整地看过此诗,只是大概地知道些惆怅与沧桑的情绪。昨天在公交车上看到全文的时候,眼泪哗啦一下地掉下来。年轻如豆豆的那些孩子们,恐怕是要在我这个年纪才能知道个中的缘由。
     
           这中国古代的参星与商星,就是今天的猎户座与天蝎座。
    March 05

    Repeated words

          时隔两年,我又听见了那句话。
          仿佛是告白一样,仿佛真的是明天就能确定一样。仿佛是这一次,我真的具有了不可代替性。
          只是,我不再是两年前的那个我了。所以,在听见那些毫无意义的话时,我在心里一笑而过。
          Sorry, I won't take it seriously this time. I will still focus on what I really care about now.